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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醒被人遗忘的中国哲学(下)
[ 作者:佚名 | 来源:本站原创 | 点击数:6947 | 时间:2010/5/28 ]

    所以今天晚上我说要敲醒中国哲学,也许我要呼唤中国哲学出来吧,快来出来救救我们的文化我们的教育。可是中国哲学还是像王阳明说的还在昏睡当中,睡在西洋哲学给他搭起来的象牙塔之内,在睡觉。所以今天我们用中国哲学,真正的中国哲学,离开西洋哲学那一套的中国哲学怎么样来解决这些问题。刚才唐博士提了这四句话,我很惊奇他说他用这四句话跟他那些经理这方面的人谈,他们都很高兴。说他们很高兴,我很惊奇,这四句话原来也能够影响人。还有人听了这四句话非常兴奋,可见中国哲学还没有死,还可以救,先把中国哲学救起来,那么我就谈谈这四句话。
    首先“为天地立心”。天地有没有心?这在差不多七十年前中国的熊十力先生跟台湾的印顺和尚就辩论过。佛家讲无心,熊十力的儒家讲有心,辨了很久没有结论。今天我认为不管有心也好,无心也好,我们应该为天地立一个心。立什么心,什么叫立心?我用一个比喻,就像我们今天放一个卫星到天空,天空本来没有卫星,我们放上去了,这个卫星放上去之后,他还可以给我们通消息,而且他可以通千里之外,万里之外的消息,整个世界都在卫星的传达之中。所以这个不是肉体的心,这是宇宙的心。为天地立心这四句话是宋初的张载以儒家的立场讲的,但是他的重要不仅是在儒家,不仅是在中国,有一位你们都知道的史怀哲博士,学医的后来到非洲去行医,得了诺贝尔奖的,他写了一本书《西洋文明的衰败与复兴》有一段话,他说今天西洋的文明缺少一个宇宙论。因此我们人生的一切没有在上面的宇宙论支持我们,我们人事发展就不知道正确的路线,所以西方文明的衰败就是宇宙论衰败。这个宇宙论在西方哲学当中比较偏于学术的。把宇宙论用中国的话来讲,就是我们所谓的天道、天命、天理。这就是真心,今天的人因为他不信仰上面有一个宇宙发展必然的现象,要么他就是相信上帝,很可惜西方的宗教今天也是在衰弱,只有老年人进教堂,年轻人摇头。上帝也去度假了,不管事了。那么上面还有什么,就是物质,整个宇宙只是物质的演变没有精神,所以我们今天要立一个心,我认为有四点重要的意义:
    第一、人可以跟天地交流,《易经》就是交流的一个桥梁,《易经》有一个卦叫复卦,复挂里面孔子有一句话,复就是恢复,就是春天阳气恢复一切生机,复其见天地之心,从这个复看天地的心。回阳,回到春天万物生长,我们才了解天地的生生不息。
    第二、我们立了这个心可以净化我们的空间。整个宇宙就是我们生活的空间,我们今天讲心灵净化,立品图书公司有很多书,但是就像金鱼缸里面的金鱼,这个金鱼尽管里面很干净,但是外面的水很脏,他也是无法生存的,尽管你的心灵很干净,但是整个社会充斥着污染,所以你也受到很多的困扰。所以我们要净化我们的空间,净化我们的空间就要使得天地有心,心心相通,这是我第二点心能够净化我们生存的空间。
    第三、立心之后可以使我们的精神往上发展,因为天上有心,心心相印,使我们的精神向上。但是如果上面一截是乌其八黑的。四五十年前我们知道存在主义很流行,说存在主义他否认形而上学,只讲人类存在。否定了外在的一切,否定了道德,否定了精神,结果人的存在市什么,封闭在自己,死在自己一个小范围里,所以讲存在主义实际是死亡主义。
    第四、“为天地立心”使我们的道德能够普遍化。我们普通叫道德,就像墨子讲“一人一义,十人十义”,每个人讲的道德都不一样,每个人都认为他自己有道德,不能相通。什么回教、基督教、各种宗教他们都有自己的道德观。当我们有这个心,我们的道德,我用我自己创造一个话叫“道德形而上”,道德变成形而上,然后就像卫星一样能够四通八达。譬如中国有一个字叫“诚”,很多人看到诚就说不是诚实吗,但是在《中庸》里面“诚者,天之道;诚之者,人之道”,这就是心。所以这个诚是天道,是普遍的,不是每一个人解释不同,每个人观点不同。这是为天地立心,也就是为教育也好,为文化也好,要立一个正确的宇宙观。
    其次、“为生民立命”,既然是生民,当然这个民是活的。所以肉体的生命不谈,立什么命,中国的命字我认为有四个意义。一个是肉体的生命,我们用命字。第二个是命运也用一个命字,儒家讲天命也有一个命。然后还有两个命是一样的意思,一个是慧命,佛学禅宗讲智慧,慧命。一个是德命,以道德为生命,这是儒家的。“为生民立命”就是为生命建立一个智慧的命,一个道德的命。我们想想看我们的生命没有办法控制,谁都没有办法控制生命。你能知道你哪一天死亡,不知道。因为生命不能控制,所以释伽牟尼才创立了他的一套学术。那么命运能不能控制,不能控制,一个人的命运由生到死经过多少的磨难也好、兴盛也好、富贵等等都不是你能决定的,到了那个时候你才知道,死的时候才能盖棺论定,所以说命运没有办法控制。天命也没有办法很容易知道,孔子五十而知天命,那么伟大的人五十知天命,我们要想二三十岁就知天命不可能,不可知,不容易知。那我们建立在哪里——慧命和德命这是我们可以把握的,我们可以努力的。如果在慧命跟德命这两个地方我们能够站住脚的话,我们就可以超脱生命,不在乎生死。庄子不在乎生死,儒家不在乎生死,老子不在乎生死,禅宗不在乎生死,你就可以超脱生命,同时也可以超脱你的命运。不受命运影响,而能够直通天命,所以建立慧命、建立了德命,然后你就可以用中国哲学术说我们可以天人合一,可以往上发展。所以什么叫“为生民立命”,我们用简单的话放在教育上就是要建立一个健全的人生观。
    再次、“为往圣继绝学”,我们听到绝学两个字马上就说这个学绝掉了吗。为什么绝掉,老实说他不适应现在了,当然绝,这是很简单的看法,那就让他绝好了,干嘛要继呢?但是我们要知道前面还有一个往圣,这说明往圣的绝学不是一般所谓学派肤浅的,不能发展的。最近我发现很多人在那里继绝学,百家讲坛有很多,很多人在做,很多教授透过了电视、透过了新闻向大众传播。当然这是一个好现象,当然有好的影响。
    不过我还是有时候要从负面来看,前几天碰到一个朋友跟我提到说有位讲夏禹为什么三过家门而不入,说夏禹因为他有很多家,不需要回到这个家。这是我听来的,这是诬蔑往圣。夏禹在墨家是当神一样,在中国的传统信仰是把他当做神的来崇拜,崇拜他为大家治黄河、开发水利灌溉。
    另外在美国的时候有一位学生拿了一本书给我,是这边出版的讲《庄子》的,据说这位作者讲《论语》讲得很轰动,我就随便翻了一下,一翻就翻到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是说我们都知道龟兔赛跑。我们传统的是兔子很懒惰,自恃聪明,乌龟慢慢最后成功了。但是故事说这个兔子跑得很卖力,跑到一百公里的时候,发现乌龟还在它前面,在跑到五百公里的时候又看到乌龟还在他前面,跑道最后乌龟还在最前面,为什么?乌龟有他家族,他就放了几个乌龟在前面,就是《孙子兵法》了。我一看到这个故事我说不要再看下去了,不管他怎么讲,这个故事是破坏了价值观念。因为这个兔子很卖力,结果失败了,被人间一种欺骗的技巧打败了,这个是在鼓励欺骗,这是很危险的。像我当然没有问题,因为我是搞哲学的,但是年轻的小伙子受他影响。所以这是价值的破坏,不能写在《庄子》书里面,写在别的书里面没有关系。
    另外还有一个故事。在旧金山有一次有一个歌舞团跳舞,跳的蝴蝶梦,我不知道是哪一省的。那天晚上访问节目,这位访问的女士问歌舞团的主编,讲一讲他编这个剧的一些中心思想。他开始讲几句话讲得蛮合理的,他说庄子是在战国时候的一个大哲学家,他讲自然,非常好,道法自然,然后他说但是庄子对付他太太,我们知道“庄子戏妻”没有?庄子故意死了,告诉他我死了之后,你要改嫁可以,你要等我坟干了以后你再嫁,他太太等不急了,拼命用那扇子扇,庄子就出来了,这个女士说庄子用这个方法戏妻实在有失厚道,庄子戏妻这个故事我妈妈告诉我,我妈妈不识字,在青田的时候有人说书,说书给他一点米说的故事,是我妈妈告诉我的。但是诸位有没有注意庄子书里面没有这个故事,庄子绝对不是这种人,结果是后人编的这种故事,跟庄子的思想混在一起了。而这位是主编主导,编这个歌舞的,他居然对庄子本人的思想和后代编的这套故事混为一谈。可以说这是一个笑话了。
    如果我们今天要发扬中国这一套东西,都是这样去发扬的话,我看不是好的,而是危机重重。我们古代的哲学思想可以批评,批评没有关系,即使你们说文革要打倒孔子,没有关系,打吧,打了一下之后孔子又活了,但是这种误导的传播,我们没有办法批评,因为他影响人。所以做老师的非常小心你讲话,所以佛学为什么讲做老师的要入十八层地狱,割舌,舌头要割掉,因为讲的太多了,误导人。你在台上讲,但你不知道这个话影响学生,到了下一个月或者半年之后你发现你这个想法是错的,但是你没有办法重新跟学生说我的是错的,改正吧,出去以后就回不来了,覆水难收。所以我们今天要讲继绝学,是继什么绝学,我们要继古圣哲学家的是学什么,他是为了救国救民,这是我在《中国哲学史化》从头到尾以这个观念来讲,所有的哲学家都是如此,即使佛家他不讲政治,不讲伦理,但是他讲人心,他也是解决某些问题。我们要继这个,所以这是我们中国哲学在今天要把他开展出来、发展出来。
    接下去“为万世开太平”,太平这个字我们早就用过了,《老子》书里面“平太”,平太就是太平。太平我们今天看起来好象是一个不可及的理想,今天我们要讲世界和平,大家嘴巴讲讲,大家知道不容易。但是在中国历史上我们讲太平我们有历史,比如汉初的黄老之治,文帝景帝在六七十年间用老子的思想来治理国家,据史书记载可以做到路不拾遗的地步。据说一年的刑罚刑狱只有四百,中国那么大一年只有四百。这是老子思想,黄帝只是挂名,实际上是老子思想。
    这个时候很简单用老子思想只用了三个字,老子讲我有三宝。一为慈,慈悲的慈。二为俭,节省,不浪费。三曰不敢为天下先,不要好勇斗狠,就是这三句话,六七十年治的太平。第二个时期大家知道唐太宗的贞观之治,那个时候虽然用儒家,像魏征这些儒家,但是你看看魏征的史治书里面可以说70%、80%是道家加上儒家。而且是太平社会,所以太平不是一个空洞的理想,可以达得到的,在我们历史上是有的,汉唐是两个最大的朝代,除了夏商周以外,一个四百多年,一个三百多年。
    今天我们中国自己我们都认为二十一世纪是中国的,是中国的什么?现在我们只看到经济方面,看不到文化。我在三十五年前在台湾,那时候政府也找我们演讲,当时我就跟他们讲,那时候我们的中国还很落伍,台湾老实说四十年前刚刚四大建设已经起来,我到美国之后才富有的,当时我跟他们讲,我们要注意文化,不能只注意经济,虽然现在经济比大陆好得多,他们也许向我们学。但是我说哪一天中国的经济起来,我们台湾的经济也许比不上他。如果我们不在文化这个园地里发展好,也贡献给中国,我们落伍了。
    今天台湾就是这个困境,所以文化的发展,我们有历史的事实,应该给予我们很大的信心,我的老师张其钧教授在他临终之前,他写了一篇文章强调“大同学”,儒家讲大同社会。这也许是一个理想,但是今天大同社会老实说选贤与人这些我们都可以做到,他说我们的东西要世界化,西方的东西有世界化的“医学”。今天西医世界化,我们多半人,除了有些人相信中医,多半的人都看西医,都吃西医的药。但是西医的东西非常普遍,但还是有差别,体质,中国人体质,西方人体质不同,还是有点差别,但是他普遍化,所以他提出要进入大同世界,要创造出一种大同学。
    这种研究学问,这种学问是普遍性的,不是限于中国或某一个地区,像西医一样能够为大家所用。对于这个问题我就想到将来中国哲学用什么东西能够贡献给西方的世界。我们要追求世界的和平,和平两个字英文很简单不清楚,但是中国和平两个字很好。和平是两种德,我们的国父孙中山先生是忠孝仁义信义和平,不是一个字。和就是和谐,平就是平等。要想世界和平,必须要世界各国能够和谐相处,国与国、人与人之间要平等相待。和跟平老实说是中国哲学的两个非常重要的字,中国哲学的精神在“和”,从《易经》开始就是阴阳相合。孔子的合而不同都是强调“和”,礼以和为贵,都是强调和。平我们是讲平等,“天生德于予”这是孔子的,我这个德是天交给我的,不是你君主给的,每个人都是天命的,天命之谓信。所有的人性是天命的,天生万物都给了他性。不仅给了人性,也给了物性。所以人与物同秉天的性,天的禀赋,平等。庄子强调道无所不在,不只是人有道,马身上有道,砖瓦上有道,甚至厕所最脏的东西有道。道无所不在,所以每个东西都有道,是天生平等。
    所以在中国哲学的本质上他就是强调和,强调平。但是我们还不能只是强调“和”和“平”两个观念,这两个观念还是有点空洞,还要进一步的这是我个人的想法,我个人认为将来的世界社会如果能够达到一个和平的境界必须有一套人人都愿意尊崇的礼。从周公治礼做乐开始,周公定的这套礼,从中国三千年来我们都是尊崇的,维持了中国文化的和平,中国的礼,虽然礼到今天僵硬化,不适应时代。某些方面要转变,但是我讲人之间必须要有礼的范围,这个礼不是外在加上的,必须自发自动,每个人都感觉需要。除了这套礼之外,这套礼还要将来的周公,我们中国哲学都是讲五百年有圣人出。
    还要讲德,我就想过在中国哲学里面哪种德可以像大同学一样,可以像西医一样,能够被所有的人所接受。我想有两个德,一个德是知足,这是老子的知足常乐,一个德是儒家的恕道。为什么我要讲知足。因为今天所有的痛苦烦恼就是不知足,祸莫大于不知足这是老子的话。知足是内心的德,而不是外在的。你现在讲道德,讲外在的道德没有人要听,大家说道德值多少钱一斤。内在的知足每个人都可以有,而不需要别人强制你、压迫你。你知足你整个人生就改观了,你的态度改观了,你就变得快乐了。而且知足很容易,你们下面有人讲不容易,人生有欲望,老子说,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我讲知足很容易,你一知足就知足了,但是天下人不肯去行。
    恕道,我讲儒家里面最重要,讲的最好的是“恕”,虽然我们知道仁义,但仁义往往变成仁义道德,仁义跟道德这个一连接就僵硬化了、外在化了,但是恕,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自己不要的不要把它给人。比如别人送我一个礼物,这礼物不好,包起来送给别人。这是已所不欲给人,西方的文化跟中国文化的不同,西方的文化也有这样的所谓金律,他是已所欲施于人,中国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好像只差一两个字,但是精神完全不同。己所欲施于人,我认为好的一定给你,给你还要强迫你,我喜欢吃辣的,你也要吃辣,我认为民主很好,你也要实行民主。西方的宗教也是一样,我认为我的上帝很好,你也要信仰。所以他的已所欲,施于人有强迫性,是以自我为中心,中国的已所不欲,把这个问题我不欲的不给人。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从大到国家,我不要别的国家侵略我,我不侵略别人。我爱护自己国民的人权,我也要想到别人的人权。个人小事情,从大到小都可以用恕。没有强硬性,没有道德味道。
    而这个恕、这个知足,我认为如果我们中国哲学能够贡献整个世界文化,如果我们还有二十一世纪之后的二十二世纪,所以我个人希望这两个德能够很容易的被大家所接受。所以“为万世开天平”不是一句空话,是要我们实际上贡献出来。这四句话听起来很大,好像是一个伟大的哲人才能做,其实贩夫走卒,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有、都需要,回到教育,我们的教育要注重这四方面。“为天地立心”,一个教育要给学生建立一套正确的宇宙观;“为生民立命”要为这些学生们建立一套健全的人生观、强调德性;“为往圣继绝学”就是希望教育其实这条里面还强调一个师道。为往圣继绝学,谁真正能继老师很重要。我讲蒙卦,那六根爻,六大问题,第二个问题就是师道,今天是师不师、学生不学生这是危机,要建立师道,师道不是要求学生尊敬师,而要老师本身要自尊。所以这是第三,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这个理想也许很大,但是要从我们每个人的本身,生活上的人与人之间做起。要强调人与人之间的和谐、平等相待,不要看不起别人,不要有歧视,这是最起码的。如果大家都能够每个人都能在这方面做一点慢慢推广,整个社会、整个国家、整个世界就会走向一个和平安宁的境地。
    因此每个人都可以做,刚才唐博士提到正名,正名很简单意思大家知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每个人在你位置上做你每个人的职务。那么孔子正名大家看到这是孔子的,说太远了,太古板了。但是我们想想看今天我们在生活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职业,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地位,随时地位的不同,所以每个人做好每个人的事情,整个社会就安宁了,所以在教育上也要教导学生,每个学生你们要了解你们本身的职位,在课堂里面你是学生,你就要尊敬老师。出了学校在家里你怎么对待你的父母。这种价值观,这种要讲的清清楚楚,今天全部都没有了。
    讲到正名我想到一个新创的正名,我们国父讲了不要做大官要做大事这个我们都知道,我今天说不要做名人,要做人名。什么叫人名,每个人都有一个名字,每个人的名字都很好,没有说张贪财,李爱色的,没有这个名字吧,王懒惰没有,都是很好,就想想你们的名字,照你的名字去做,名字就是你的人,你正名,就是正你的名字。如果大家都能够照着名字做,这个问题就解决了。那些伟大的领导,使家庭幸福得到保障,或者光耀、家邦,虽然我们不能治天下太平,我们也可以达到社会的小小的“平”。谢谢各位!

(上文是根据吴怡先生2010年5月24日北京演讲现场记录整理而成,演讲主题为《当前教育的困境与中国文化的使命》。文字未经主讲者本人校订,若有差错敬请读者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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